「…没事,刚醒过来思绪紊乱,有点胡言乱语罢了」算是掩饰自己刚刚的失言,毕竟他也没料到自己会道谢。

        「哈啊…」电话那头的人倒也不怎麽理会,自顾自打了个哈欠。

        「是有没有这麽累?」他一讲完,看了看自己这副工藤新一的身躯,显得有些心虚。

        「有啊,累毙了」她说「更何况累成狗还没报酬,有哪个科学家像我一样可怜?」

        「…那个包会买给你」「勉强笑纳一下充当报酬好不好?」他低声下气。

        「既然大侦探这麽说,就勉为其难罗」「对了,我手机铃声你要对我的和叶做甚麽有点听腻了,想换成平成福尔摩斯的痛苦哀嚎声,有办法吗?」

        「嘟…嘟…」嘟声响起,宣告着大侦探又一次的完败在这个小孩子手上。

        「真无趣…」「到底谁b较像小孩子」想了想,微微一笑,放下了手机。

        「该Si…又被她牵着鼻子走…」打了败仗的工藤新一心有不甘,况且他还忘了问原本一直想着要问的「那你打算甚麽时候变回去?」但估计,问了她也不会说,只会再吐槽自己诸如「我又不像你那麽着急」之类的话语吧。想到这点,他反而觉得做对了。

        「不过…」他旋即想到了,她在取笑他的时候,那一刹那的异样——只有几毫秒,但身为侦探的洞察力、对命运共同T的了解程度,仍是让他嗅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他突然打了个激灵,想到灰原在研制出解药後莫名其妙请了一周的假,就连少年侦探团的出游都没参加,一度以为她只是累坏了在调时差;再联想到那句让察觉异样的「我认为…」顿时拨云见日,一切都说得通了。「可是…她这又是何苦呢…」他认为真相昭然若揭,动机却不明朗。殊不知,在其他人眼里,动机却犹如司马昭之心。「我这是…在逃避吗…」或许,他也不是不明白,只是选择了逃避,因为没有勇气相信而否决那个无限趋近正确答案的自己。

        「唉…算了」越想越心烦意乱,心烦意乱导致心浮气躁,心浮气躁就可能招致一切脱离掌控的後果,他并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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