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于常物的触手在西纴身上盘绕,吐出黏腻的液体,径直探入西纴的袍底探索,欲做之事不言而喻。
“西纴大人?!”费尔芬没想到交易是这样的,抱着七弦琴手足无措的看向半空中的西纴。
“这就是主人给我的惩罚,也是我的赎罪之路,不用担心,它伤不到我,你要是不敢看,可以去附近转转,宁弗顶多一天就能餍足……”西纴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在场,考虑到费尔芬还只是个半大少年,或许接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他斟酌着建议到。
“那……那我先退下了!”费尔芬咬着嘴唇,他本有万种担忧和愧疚,想拒绝西纴为他的付出,可这些话都在看到那些淫荡的触手时堵在了喉咙,最后他只能红着脸抱头窜入了旁边的丛林。
费尔芬走了,周围只剩下宁弗触手攒动的咕秋水声,没了外人的注视,西纴也放松许多,主动放开身体,接受宁弗称不上温柔的抚摸。
触手顺势缠上西纴的袍角,找到固定衣袍的黄金带勾粗暴的一扯,西纴堪称完美的胴体就暴露在了空气中,见状触手顿时兴奋的锁住西纴的四肢缠紧,把他拉入满是触手的草窝,开始享用名为西纴克缇斯的盛宴。
“嗯……”宁弗的触手在西纴体表游走,留下道道粘稠的水痕,随着触手的蠕动,粘液逐渐涂满了西纴全身,将他弄得湿漉漉的。
不仅如此,这些粘液还具有特殊的催情作用,西纴逐渐感觉身体变得火热,身上所有空腔仿佛都变得空虚难耐,向西纴诉说寂寞。
西纴忍不住从鼻腔发出了绵软的呻吟,抓住了那些蠕动的触手,试图通过摩擦身体缓解渐渐燃起的情欲。
“嗯……舒服……西纴的身体……舒服……”宁弗的触手更加缠紧了西纴,火热的躯体勾起了它的捕食欲望,让它伸出更多的触手,将西纴牢牢锁在自己的树根。
而它用来享用西纴的触手也准备好了,一根如同圆锥般满是凸起肉球的粗大触手伸到了西纴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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