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郸温柔的抚去靳玉泉眼角的泪:“你名下所有房产的钥匙我都有啊,弟弟。”
直到西装裤被褪下,靳玉泉才慌乱的反应过来:“慢着!你要干什么?!”
徐郸歪了歪头,周遭昏暗的灯光让靳玉泉只能看得清眼前人大概的轮廓,暖光跟他镀上一层金边,说出的话却让靳玉泉内心如坠冰窟。
“我要干你啊,弟弟。”
徐郸随手按下一个开关,周围的灯缓缓亮起,靳玉泉僵在原地,之前灯光昏暗没有发现,此刻开了灯,靳玉泉才发现房间的墙改成了一大片镜子,四面环绕,无论靳玉泉把头扭向哪一边,都能看见自己。
靳玉泉僵硬的偏头往地上看,地板上摆着一堆他见都没见过的玩意,低温蜡烛,皮鞭,木马,还有的看形状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靳玉泉牙齿打颤,想到内裤下隐蔽的秘密,又想到录音里温柔的父母,终于没忍住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徐郸这会倒是猴急的很,抓着靳玉泉内裤的边缘就要往下拽,靳玉泉慌了神,尖叫着让徐郸等一下:“你等等!你…你不就是想借机羞辱我吗,以前的事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你别…你别……”
靳玉泉脸红得惊人,徐郸好笑的捏了捏靳玉泉的脸,语调柔和:“什么叫我想羞辱你?”
徐郸弯下腰,在靳玉泉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弟弟,你知道吗,其实每次你在学校骂我的时候,我都想像现在这样把你摁在床上操。”
靳玉泉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见徐郸真的要脱,灵机一动,连忙叫住徐郸:“等,等一下!我…我给你口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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