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算,这个村里基本上都是军户,这就跟有残疾证和没有残疾证的那种关系一样,少了一条腿没有残疾证照样得算是残疾人。但是粮食是您的,您所了算。”

        擦了一把脑袋上的汗,韩校长给小男孩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村长那边磕打了一下烟袋。

        “要我说也算,但是上头没下文我们不也不敢说啥,韩校长是知识分子,俺们信你的。从现在开始,咱们村不能说老王家不是抗战的,无论谁说啥,咱们心里得有杆秤。”

        “哪哈,老王就在村头那块儿,韩老师你带着季总过去吧,俺们是干部就算了,你们这些后生以后嘴里积点德,再敢说这个,以后不让上学知道么?”

        季东来是真切给村里办实事的人,村长不好驳面子,但是真正的给王光直家里说句公道话,对方也不敢。

        就这样让韩老师带着季东来,车队带着最后的一点物资在小男孩的指引下进入村里比较破旧的小院子。

        传统的一面青,青砖建筑。院子弄得十分平整,看得出主人十分的干净。

        篱笆院的栅栏已经歪了,用棍子支着,随时有倾倒的可能。

        木门没有刷漆,表面已经腐朽发黑。与很多人家不同,老人家里采用的是传统的门轴结构,而不是那种合页。

        院子里的小园里面的西红柿结的果子很漂亮,黄瓜挂满枝头,沿着墙边是一溜果树,现在果子已经压弯了树枝。

        厢房耳房主房设计,看得出盖房子的人家很传统。左侧的耳房是牛棚,此时已经没有牲口了,一群家鸡在上面打盹。

        “爷爷,大哥哥来看你了,他说你也是抗战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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