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纯爱 > 魔尊太难了 >
        言持却没有直言能不能,反是挑挑眉语气轻佻地反问他:“你想拒绝吗?”

        这种问题的决定权一旦落到自己身上,顾期雪便免不得扭捏起来。拒绝了,他又担心言持难受,不拒绝吧,又显得他好像很想要的样子,不太矜持。

        顾期雪纠结之际,又开始恨自己不争气。若是当初做足了功课学会了,如今也不至于被言持这个小孩子压得死死的。

        在“言持可能会难受”与“看起来不矜持”之间纠结了良久,顾期雪终是磕磕巴巴地道了一句:“我、我不是……我没有要拒、拒绝……”

        一句话说完,顾期雪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烫得厉害,那种灼热感,仿佛是要将他的脸皮烫穿一般。

        丢脸。

        言持心下好笑,抬手将他脸边的发丝撩到一旁,轻声道:“你这么羞,那我再给你点时间准备准备吧,不然你又得将眼睛闭着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他这话可不是空口无凭冤枉人。

        以前顾期雪喝醉了光着身子舞剑给他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人有多开放呢,没想到那就真的只是喝醉了身体不受脑子控制。

        这个人就是,嘴上说得出,真做到那一步又拘谨得要死。每次与他双修时,不到意识模糊时,那张嘴都不张开的,想听见些什么想听的,非得在他意识不清时连哄带骗才行。

        顾期雪憋着一口气,定定望着言持,却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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