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顾期雪早早将言持拖进房里,关着门抱着他用脸蹭他脖子。
言持被他蹭得脖子发痒,当即将他推了开,眼中已满是了然。
“有话直说。”
“一句话,让我喝一口,就一口!”
“唔……”言持装模作样地开始考虑。
顾期雪急迫地道:“真的就一口!多的就算你灌我,我也吐出来!”
“当真想喝?”
顾期雪重重点头,“都喝几千年了,哪能一下就直接断了呢。”
“有道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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