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两人全都退缩不前,那即便再记挂一万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所以言持便想,与其两人对面相思,不如放手一搏。
赌一赌自己的本性与真心,到底谁更胜一分。
言持等得有些急了,“可以吗?只要你回答,不管事怎样的,我都接受。”
顾期雪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抬眼注视着他的双目,缓慢而郑重地道:“若是你做不到,便要当着顾期雪的面断情根,即使不能永远爱他,也不能让他变成你曾经所爱之一。”
言持想也未想便应:“好。”
魔尊大人一生难得心动,若是与顾期雪不能善终,以后断情绝欲又有何妨。
忘仙山的弟子近几日发现尊上好像变了。
他都不喝酒了,也不像之前那样天天玩失踪。
但他们发现,尊上的小徒弟也变了,变得没以前那么柔弱了,日日跟在尊上屁股后面转悠,见尊上对着饭堂的酒发馋,便一个眼刀甩向师尊,警告意味十足。
越来越有欺师灭祖的架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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