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看着他的眼睛，沉沉的，像是能够吸进所有的光，莫名就有点心虚：“也、也不是很认命。”
方衡易从宝袋拿出一条银蓝色、奇异花型，其中镶着一颗莹白色珠子的吊坠，靠近他，戴上了他的脖颈，低声说：“这是我的命魂珠，你要是认命就带上我。”
良善惊愕片刻，忙想把吊坠摘下来，方衡易握住他的手阻止他，认真且执着地望进他眼里，威胁道：“我下了禁制，你要是敢摘下来，我马上就会魂飞魄散。”
良善怒极，咬牙骂道：“你有病吗！你疯了！你把命拴在我身上做什么！我马上就要渡命劫了！”
“认命吗？”方衡易抵着他的额头逼视他，“嗯？还认吗？”
“你以为你能拿自己威胁我？”良善恨恨地瞪他。
“威胁成功了，不是吗？”方衡易眸子隐隐含笑，带着些许得意。
良善气得眼圈都红了，胸膛起伏得厉害，气得胡乱拍打圈住他的方衡易，一边打一边骂：“混账东西！疯子！逆徒！孽障！不听话的孽徒！还觊觎师父，不要脸！”
方衡易按住他的后颈，把他的骂骂咧咧堵在嘴里，侵占他的口舌，撷取他的所有，直到把人亲哭，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为止。
“好师尊，别哭了，徒儿心疼死了。”方衡易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道，“这是我自愿的。能和师尊同生共死，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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