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若求徒儿帮你解药?”方衡易瞧着一个劲儿往他身上黏的良善,忍着自己的冲动,低声诱、哄道,“只要师尊说一声,徒儿就能带师尊做这世间最愚蠢的事。”

        听到这,良善心中又怒又羞,气极就想破罐子破摔,抬手摩挲他的后颈,眸子眯起皆是风情万种,“求你?应该是你求我。”他决定了,既然这孽徒送上门了,他也就不客气了。

        丢了他这张老脸又如何,他今天就把这不听话的混账东西吃了当解药。

        方衡易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就突然被温热的唇瓣覆上,然后身上的衣服瞬间被弄没了。

        跟打架似的,两人谁也不让谁,急切地凑在一起,像是谁先喊停谁就输了。

        良善渐渐地迷失在了森林,那药确实凶得很,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只想把面前的热源解药吞下解身心之痒。

        方衡易没吃药胜似吃了药,疯了一样和良善较劲儿,耳边良善不同于寻常的声音更是像火上浇了油,让他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高贵迷人的月神仅仅只是伸出手就能蛊惑人的一生,若是落入了凡尘,与人纠缠于世间最愚蠢的事,能让人把身和魂魄心甘情愿地奉上。

        水池、地上、房内、窗边、门边、桌上、床上……几乎都布满了两人的身影和痕迹。像是不到死不休、像是烈烈熊火、像是致对方于死地般的凶猛,让他们干架干了整整一天一夜。

        良善的药性终于解了,猛地把他身上的方衡易推开,“可以了。”

        方衡易抓住欲想下床的良善的手腕,问:“什么叫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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