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照射进房间里,光线明亮得能看见空气中的浮尘,房间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安静沉睡的男人,他的胸腔轻缓起伏,左手吊着针,架上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再缓缓地进入他的血管。
寂静,只能听到滴水声和浅浅的呼吸声。
阎君没想到不久前还在游戏里和他们笑闹的人,如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不忍地转移目光,看向坐在旁边给良善轻柔擦脸的方衡易。
半个月前,方衡易突然打电话给他,说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给良善养病,想借他在山里的别墅住的时候,他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
之后方衡易请求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在这儿,包括任时而和裴询。当时他也答应了,什么都没问,至今他也什么都没问。
他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了,他相信方衡易。
“谢谢。”
“不客气。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阎君神情凝重,“我也希望善哥早点好起来。”
方衡易感激地笑了笑。
方衡易给良善擦完后就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吃东西。地上堆满了高热量的食物,方衡易每天都要吃很多很多,吃不下也要硬塞,直到塞无可塞,甚至想呕吐为止。
阎君一开始还劝,以为他是得了抑郁症,所以才疯狂用吃东西来缓解。后来他才知道方衡易是有目的性地吃这些东西,甚至做好了计划表,计划每天至少要摄入一定卡的热量,这种奇怪的计划和目标,几乎要突破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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