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佐虽然是老板,但并非事事过问,更不可能知晓每天的客人是谁——除了一些贵客来临,所以他也不知道付醒什么时候来的。
“沃特?”任时而看向他们卡座那边,眼睛瞪得老大,火气蹭蹭升了起来,“草!这渣男追到这里来了?!”说完就撸起袖子走过去。
“衡易……衡易、衡易我好想你。”付醒突然眼睛就红了,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我知道错了,我上次听说你为了我出柜我后悔得要死,我知道你很爱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方衡易的头疼得快要炸开了,他甚至怀疑他以前是不是被下了蛊了,不然怎么会喜欢这么恶心的玩意儿。刚才还跟人在厕所里玩得开心,转眼就跪在他面前求复合。
“衡易,我真的好想你……”付醒呜咽着,跪坐在地上抓着他的裤腿卑微至极的样子,甚至想把脸靠在他的腿上。
“卧槽!你要不要脸啊!”还没等方衡易做什么反应,任时而就过来把付醒扯开,“滚!阿易有男朋友了,再不滚他男朋友就过来打死你!”
付醒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方衡易,嘴唇发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啧啧啧,瞧瞧这小狗多卑微,方少爷好狠的心。”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插进来,任时而看过去,是一个浑身冒着邪气的男人。
梅深和任时而一对视,眼神闪了闪,眼睛眯了起来,舔了舔唇。
方衡易站了起来,拉走任时而,对梅深冷声道:“滚。”
酒吧里声音虽然混乱,但这边的阵仗也大,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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