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洞房的时候谁上谁下。”

        “当然是我在上……你走开,我不跟你聊这个。”

        “脸红了…真可爱~”方衡易笑着亲了一口他的脸,“你在上,你受得了吗?别勉强自己。”

        “应该问你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你要是太能要,我也说不准能不能受得了,不过我会尽量满足你。”

        良善算是听懂了,亏他还一本正经争论,“流氓!”

        方衡易笑出声,笑得良善心慌意乱。

        月上柳梢头,良善站在廊下抬头望月,看起来闲情逸致,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方衡易说只有一张床,那意思不言而明。虽然不是和他第一次睡一张床,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这回总感觉是羊入狼口。

        唉!床头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系统何时归,善子锁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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