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弗之吐出一口鲜血,血丝漂浮在水里,透着一股诡异之感,周围冰冷的潭水不断挤压,仿佛要将他挤散了,与水融为一体。这种感觉只有一瞬,下一刻,哗啦一声,一道人影潜到水中,接着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从头裹到脚,在他周围形成一个淡淡的蓝色水泡薄膜。

        “你无事吧?”箫帛说着看向他腰间,而后视线便像被什么定住了一般,还是羿弗之咳了两声,他才连忙回过神来。

        羿弗之摇摇头,说了句“没事。”

        “你穿的不是法衣?”

        嗯?羿弗之没反应过来,箫帛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他低头一瞧,才后知后觉,原来身上的衣服被火团烧焦了,露出了一大截白嫩的腰身,“穿惯了平常衣物,倒是忘了换上法衣。”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没有法衣,但这个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拿去,换上。”箫帛丢给他一件轻薄的白色衣裳,“暂时没有绿色的法衣,你尚且凑合着。”

        “多谢。”羿弗之也没有拒绝,心情很好的接过了法衣,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听到了后边那句话。

        换上法衣后,他摸了摸后腰,上边一点烧伤的痕迹也没有,这让他想到了落水前看见的那抹绿芒,转眼又想到这种情况有些诡异,以前辈的智商应当是看出了不同,于是说道:“前辈,你不好奇吗?”

        箫帛奇怪地看向他,意思是你指的是什么?

        “我身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经历,这些都是个人的秘密,你无须告知吾。”没等他说什么,箫帛已是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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