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走了会路程,羿弗之背后的篓子已经装了小一些,白芹将蓝根草根上的泥块抖掉,从兜里拿出木盒小心翼翼地将其装起。

        站起身,对羿弗之说道:“走了。”

        两人离开高山。

        路上,羿弗之对白芹区别对待蓝根草有些不解,“前辈,莫非蓝根草的用药价值更甚?”

        白芹闻言一笑,“听你的口气似乎对灵草有些研究。”

        “研究算不上,晚辈只是多读了些灵草杂籍,认得些草药罢了。”

        “那你说说这蓝根草。”

        羿弗之回想之前看过的记载,说道:“蓝根草,普通草药,喜湿喜凉,常生于古林湿润之地,周多杂草,叶片与杂草无异。”

        羿弗之顿了下,继续回想道:“据说晒干后磨成粉能入药,起祛湿化瘀之用。”

        白芹点头,诧异地看了他眼,赞叹道:“不错,小小年纪能认得这般,天赋可嘉。既然你清楚蓝根草的用药价值,为何还有此疑惑?”

        羿弗之想了想说道:“晚辈不明白的是,这蓝根草虽有祛湿化瘀之用,但篮筐里象行草更加珍贵,作用也更显著,为何特意装起来的不是象行草而是蓝根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