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她是我的妻子?不对,女朋友?也不对,虽然那时候说有孩子了,再怎么说,蛇变成的娃,你让一个人怎么相信!虽然我好骗,但是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学的好吗!

        生殖隔离懂不懂啊!就不能找好一点的借口吗!

        说我被车撞了,丧失了以前和她相爱的记忆这可信度还好一点啊!

        虽然!但是!她真的做饭好好吃啊!骗身骗钱无所谓了,她包吃包住啊!可恶!我真的心动了。

        幸好刚才吃完后,萨伦看出我的不自在,就收拾餐具叫我好好休息了。

        云晓山终于感觉喘不过气,就翻了个身,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

        夜晚是月的主宰,相比现实世界的车水马龙的车撞破风的声音来说,这个夜显得及其过于沉默。夜间乡下,是虫鸣的欢鸣与风的狂乐,但是在这里安静得像是这个世界都死去了,过于浓厚而显得沉闷,月光的时间很短暂的展现它得容颜,又被浓稠的云给吞噬。

        月没有在夜晚显得如此温柔,反而十分巨大可怖,天花板上的精美彩棱吊灯高吊在床的正上方,显得如此庄严很迷幻,虽然吊灯就在天花板上,也有坠落的危险,但也没有窗外冷厉的光束更具压迫。

        云晓山看着眼前被窗帘遮盖住的珐琅落地窗,想看最后一眼月光的颜色,但是也没有窗外那一轮圆月来得紧迫和喘不上气的窒息。

        云晓山他本想再看一眼这个月亮过于奇怪和诡诞之处时,他已经撑不过浓厚而困倦的疲劳,渐渐昏沉地睡去。

        夜渐深眠,风牵起她的情人在夜深无人的地方舞起,珐琅落地窗外还是一片黑夜,床突然震动塌了下去,睡过去的那个人的呼吸还是那么平稳,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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