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元被按在自己小诊所的座椅上,胸口被锤得几欲吐血,他用半死不活的声音咳咳咳道:“我操,你他妈能不能轻点,要是随便哪个病人对治疗结果不满意就这么捶我一顿,我还活不活了!”
谢知扬磨牙道:“你那叫治疗吗,净出馊主意!”
刘松元死命把人的手从自己前襟勉强扯开,道:“那能怪我吗?你根本没病你知道吗?你拿根本不存在的问题问我,你让我怎么办?”
谢知扬拉了张椅子,坐到一边,从刘松元衣服口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了。
刘松元整了整衣领,看人一眼道:“不说戒了吗?”
谢知扬瞪人一眼。
刘松元摸过自己的烟,也给自己点上了,吸了一口,呼出鼻子,看人一眼,道:“我说你至于吗?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就像青春期有恋爱烦恼的臭小子,整天揪着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的折腾。哥哥,你二十六了吧,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
谢知扬没理人。
刘松元继续道:“什么样的女人你没见过啊,什么样的男人你没见过啊,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天真?老房子着火啊?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啊,有照片吗?我看看呗,美成天仙啊?把你折磨成这样。”
谢知扬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刘松元摆摆手,道:“我不懂,我不懂,这句话每个来我这看病的都这么说。我跟你说,我太懂了,就是看过太多了,你这是当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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