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扬愣在原地。
他刚刚……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
直到晚上杀青，刘小亨都没再搭理谢知扬。谢知扬反倒觉得自己被社会性死亡了。
杀青宴办得很热闹，在市区一家很有名的火锅店。
谢知扬喝了一点酒，坐在导演旁边，整个人有些坐立难安。他目光有些焦灼地望向远处那一桌，刘小亨也在喝酒，喝得似乎还挺多，喝多了就和人划拳，几个人声音闹得挺大的。
刘小亨喝酒以后耳朵是红的，眼尾是红的，眼睛像汪了泉水。他身旁的剧务小哥扯扯人道：“小亨，罚你一杯，你怎么喝两杯，是不是醉糊涂了。”
刘小亨“哈”地一声道：“好喝，就多喝了一点。”
他举着杯子还要喝第三杯，却一把被抢了杯子。
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立着一个黑压压的身影，一桌人看到他表情一脸黑气，心里怵得慌，不由自主出声：“谢……谢老师。”
谢知扬沉着脸，扯着人的手腕就往外走，餐厅楼上就是天台，观夜景不错。
刘小亨被人扯到天台上吹风，谢知扬拍拍人的脸道：“我不看着你你就喝这么多，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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