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亨委委屈屈道：“我保证不再黑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了。”臭小子把头埋在了自己膝盖上，头发拱得乱糟糟的。像只愚蠢的小狗。
谢知扬沉默了一下，挑眉道：“干什么都行？”
刘小亨总觉得他在挖坑，但是眼下他没有和人谈条件的资格，于是闷闷地开口，带着一点鼻音，道：“除了那两件事……”
谢知无声笑了，舔了一下唇。这孩子太逗了，那两件事他还真没兴趣，他喜欢女的，他送人进局子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谢知扬十分为难地垂眸看人，道：“你浑身没有二两肉，把你卖了都弥补不了我的损失。”
刘小亨盯着人反光的皮鞋尖，闷闷道：“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谢知扬看了看人道：“好，那现在，给我放洗澡水。”
刘小亨“啊？”了一声。
谢知扬道：“你现在是我的小奴隶了，要听话，给我打白工，什么时候我心情好放你你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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