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赤身埋入沙河,凹凸的上皮组织按摩着同样不平的冠状沟。柔和的瘙痒在皮肉上蔓延,正一点一点填补那些干燥的沟壑,等待它们被濡湿填满的时刻。

        有点涩,有点咸,他尝到了那种味道。喉管滚动,口齿生津,即使重力在无声抗拒,他还是躺卧在他的膝间,将他的前液吞咽了下去。

        “.”

        喟叹声卷着压抑的快感,如同一种无形的激励;夹住它的喉舌殷切地向中挤,压缩出了一方天然的恒温箱,紧窒、吞光、温暖。他的阴茎前端像是浸没在一团大气泡中,随时都可以戳破,又暂时戳不到边际。

        安抚般地拍了拍乖孩子的头,沈潮生开始觉得自己湿起来了,从前向后。

        “别忙着舔,”他每说一个字,蓄在端口的汁液就外溢一点,但还远远不够,“手给我。”

        男孩的十根手指搁在他的臀后侧,湿哒哒的,与他赤裸的下半身保持了绅士的距离。

        可惜,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是绅士。沈潮生倾转左肩,垂挂的发丝延长了颌骨的竖线,与水平的锁骨相叠。每一个倾角都拨人心弦。十指连心,他拾起了一根,探进了他的肉穴里。

        他的心跳也透过指尖,传了进去。

        “我要它伸进去。”

        他坠下头,趴伏前身,探进了男孩的眼。声色铿锵,眼色缠绵,男人正以最强硬的命令句,祈求座下人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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