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在这里?我的手抓住自己的领口,眨了几下眼才反应过来弗格斯的意思。
原来弗格斯跟我想得差不多。我能幻想在这无人的野外杀掉他,他就能在这地方玩弄我。不同的是,我只能幻想,他却可以实践。
我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手。让我干脆地在野外脱衣服与在屋子里赤身裸体被弗格斯羞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就算暂时附近没人,谁又能肯定下一秒不会有人过来?
会经过这条路的大都是镇子上的居民,他们不可能认不出我。
弗格斯看我没有动作,浅浅勾起嘴角:“怎么还不动手,是想让我帮你吗?对了,要不要请那位小姐过来欣赏一下?”
这个混蛋。
他不达成自己的目的不会轻易停止,拖得越久被看见的概率就越高。
我不情愿地解开自己的外衣,下定决心后几下就脱光自己的衣服脱扔到旁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鞋子。我无端地觉得周围像是多出几双眼睛注视着我。明明没人来。
他的身躯被衣物好好地包裹着,而我一丝不挂。要是再脱掉鞋子,弗格斯面前的我与野兽就没什么区别了。
弗格斯的视线扫过我身体,看不出情绪。我以为他会直接靠过来,可他走到小道旁弯下腰摘下一颗跟他手掌差不多大的红色果实才过来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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