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被惊的身子颤抖:“太太他…去牌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什么?!”盛泽瑞猛的从座椅上站起来:“我特么让你好好看着人,不是叫你把人看到牌月去的!现在立刻马上,把他给我从牌月中弄出来,回来我再收拾你!”
陈胜连连点头:“好好好。"便叫了十几个彪悍直冲牌月,牌月是个色情交易场合,他实在琢磨不透老板的妻子为什么要去这种不入流的地方。
自从老板结婚后,他就被偷派跟踪沈若非,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一字不差的汇报给老板,半年来,沈若非的去向一直都很固定,无非就是学校和别墅。通过对沈若非半年的观察,人一直都很乖顺,索性也就放松警惕,谁知,买个煎饼的时间,竟把人给跟丢了,最后找到人时,却只见那个纤瘦的背影走进牌月,陈胜眼睛都瞪直了,赶忙给自家老板打电话。
沈若非被操的神志迷糊,双手被禁锢的有些酸麻,他搞不清楚为什么盛泽瑞在床上总是这么粗鲁,每次做完感觉自己就只剩半条命。
盛泽瑞一手狠捏粉嫩的乳尖,按压、揉搓、拉扯,把乳头玩的充血破皮,下身交合处黏连不堪,许是操的狠,骚穴喷出一股又一股浓水,把盛泽瑞的鸡巴淋的湿漉漉。鸡巴抽出一点,骚穴便会依依不舍的吸附着硬粗的性器,把潮喷的水一滴不漏的赌在穴肉里。
“妈的操!”盛泽瑞被吸的头皮发麻,身心舒畅,忍不住爆粗口。
沈若非腿被大岔着任身上的人蹂躏,被插的眼眼眶湿润,但没掉眼泪,他开口解释只会得到男人更猛烈的插入,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口,那根铁器在他敏感的地带反复摩擦,激的他全身发颤。穴道不自觉收缩,却把铁器吃的更深。
沈若非很少叫床,大多数他都是闷声咬牙忍受,除非被操狠了忍不住,现在的他被操得嘴巴大张,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断溢出,突然的,“嗯啊!”惊呼声覆盖住男人舒爽的粗喘声,沈若非两眼翻白,身体开始痉挛,细白的腿打颤着,他被彻底操开了,还被内射滚烫的液体。
一股腥味在房间散开,沈若非再也止不住,眼泪横流,盛泽瑞不仅射入乳白的精液,还尿在了他体内。沈若非像个破碎的娃娃,被弄脏弄坏,还要印上男人的印记。
沈若非双眼无神直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泪腺被打开般泪流不止,盛泽瑞从他体内抽离,潮喷的浓水、精液和尿液从阴道出喷涌而出。盛泽瑞打开床头灯,沈若非被刺激的闭上眼,随即又抬高分离双腿,低垂头仔细观察被插入的地方,东西还在不断流出,阴唇颜色无比红艳,用手一戳便会弄出血来般,被操的厚肿起来。
看着依旧闭眼却发出微弱抽泣声的沈若非,盛泽瑞眉心微蹙,内心又涌上烦躁的情绪,带着沉甸甸的垂软的性器走到抽屉旁点上根香烟,轻轻点燃后深吸一口,让烟雾在肺部漫散开。烟蒂的火光闪烁不停,烟雾缭绕间把他照的忽明忽暗,他视线淡淡望向床上被弄的脏乱不堪的人,娇嫩白皙的身体泛着紫红的掐痕,并拢的腿间黏连不断,无比脆弱却不失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