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大多都是耳不能闻口不能言的墨奴,脸上戴着遮掩刺字的纱巾,她们看不到主人在床上如何操弄未来王妃,只是默默地做事。
“呃啊啊啊啊啊啊!你……要坏了。”
被性爱弄醒的含良推着身后的拓拔昀端,可是没用,那人似乎嗑药了一般操他,他的胸乳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银夹,前头的性器也戴上了专用银环,他的脖子还有他的手上也是各种奇怪的东西。
“性奴就要戴性奴穿的东西……呼,舒服唔……”
拓拔昀端抱着含良在柱子上射了一发,他平复着,然后抚慰怀里的人。
“孤饶你这次犯错,待日后成了拓跋氏的首领王妃,如你还敢跑,孤王就杀了你姐姐为你践行。”
性奴、姐姐、首领王妃这几个东西把含良砸的晕头转向,含良知道以自己的行径会被碎尸万段,他能苟活已是不易,姐姐也没死,那他岂不是还能与姐姐相见,而这一切,皆是他的主人、他的契兄给予的。
“嗯!你?”
含良缩缩自己的肉穴,他偏过头咬住主子的唇瓣,他没有什么了,只能好好的做他能做的事。
“主子,契兄……哥哥,夫君唔,干死我吧,骚……骚奴想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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