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姜熙嘴巴被堵着,喊不出声,只能一下一下被插出唔唔唔的声音,还掺杂着水声。

        鸡巴顶得太深,已经到了口腔的极致,姜熙努力在含了,生怕咬到他,他会生气,可陆蘅书依然不满意。

        “贱货,把你喉咙张开,老公要操你喉咙。”

        姜熙泪眼朦胧,点点头,艰难地仰头,试图把喉咙再打开些。

        他要做的事情无论是什么,都必须要先得到陆蘅书的信任,这样他才能顺利实施。

        哄陆蘅书开心、让他放松警惕,是眼下最应该做的事,否则姜熙可能一辈子也玩不过陆蘅书。

        不过他就算再努力也打不开喉咙,这时节已经超过了陆蘅书耐心的极限,双手托着他后脑,用力向上一掰,姜熙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被操得神志不清,喘不上气,满嘴都是鸡巴的味道,甚至连喉咙都在给人当套子使。

        陆蘅书托着他脑袋大开大合猛操,这个姿势堵着喉口,嘴巴无法呼吸,鼻子也不可以,他完全处于缺氧的状态,又被晃得很晕,口水失禁似的乱流。

        “操死你,他妈的,被男人玩烂的贱婊子,你的脑子除了想拿个死人前夫还会干什么?干脆锁在床上挨操,哪里也别想去!妈的,骚逼,母狗,我他妈初中就该干你,干到你屁眼合不拢剩的为了结婚出去卖逼!”

        陆蘅书欲望上头,话也说得粗糙,姜熙被不留情面地贬低羞辱,恍惚之间,竟然真的感觉自己回到了初中,还什么都不懂,就被一个长发男人拖回去强奸开苞,当性奴囚禁日夜玩弄。

        他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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