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闫醒吻了吻妻子的喉结,很轻地咬了一下。他站起身,平静道:“用嘴把我皮带解开,像你教那些孩子一样。”
“黎臻,从你嫁给我那一刻起,伺候好你的丈夫,才是你生活的全部。”
黎臻眉宇闪过抗拒。
在他看,目前他在床上已经足够忍让丈夫了。再做这种事,怎么可…
“呃啊…”马桶刷抽在他奶子上,像鞭子一样狠厉,却更加羞辱,令他发出低声的呻吟。
但他没想到,这一下,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前菜。
刷子接二连三的抽在他奶肉、脸颊和他遮挡奶头的手指,他钻心地痛。就这样,前几小时还衣冠楚楚的老男人就这样跪在浴缸内,被丈夫用皮鞋踩上那青嫩饱满的馒头逼。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磁性的嗓音因哀嚎变得沙哑,在丈夫的绝对压制力下,他眼睁睁看着那刷马桶的刷子刷着他的乳头,“迟闫醒!”
他服软:“老公,老公我错了。”
但他并不知道,或者说他从今天起才会开始知道,他的丈夫并不是求饶就可以应付的人。
他的奶头就这样被刷子搓破了皮,从红樱桃肿胀、发酵成下贱的紫葡萄。
疼痛不是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心被打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随意搓洗的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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