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
你双手被吊起来,距离地板又有些距离。不能完全站在地板上,只能堪堪靠着脚尖的力量,保持站立的姿势。身体完全绷直,眼睛蒙着一条蕾丝发带。面前是一面镜子,不至于完全看不见,却又能从镜子里看到模糊的身影。浑身赤裸,小穴里塞着跳蛋。房间内只有你压抑的呻吟,和跳蛋在运作时,嗡嗡的响声。时间太久,你站得累了,身体卸力,脚掌够到地面。被藏在深处的跳蛋直接顶到敏感的地方,身下淅淅沥沥地喷出一股水来。一道鞭子打在你的乳尖上,火辣辣地,痛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痒。
“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高潮吗。”
嫉妒
你和李泽言从宴会回来以后,李泽言一直压着你做。大概是宴会上和某个导演聊得太过投机,忘了某个大猫。原来是吃醋了呢。记不清去了多少次,最后完全没有力气。瘫软在床上,任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李泽言啃咬着你胸前两颗可怜的乳头,舌头画圈舔弄乳晕。你又被男人挑起欲望,身下的小穴贪吃地将他那东西吞得更深。李泽言埋在你的脖颈间,贪婪的汲取着你的味道。似乎是察觉到你的分心,嘴上加了几分力度。在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
“只能看着我。”
暴怒
不断挑战主人的底线,是小猫的乐趣。但是有时也会失了分寸。平日里被温柔地对待,几乎快要忘了这个男人严厉的一面。不过主人终究是主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绑在椅子上,身上只有一件小吊带,被李泽言隔着衣服不停玩弄着乳头。乳头越来越敏感,只是这样揉弄,小穴就流出水来,身下湿了一片。胸前的动作突然停了。肿胀的乳头摩擦在衣服的面料上也能带来战栗的快感。仅仅是靠这样就小小的高潮了一次。惩罚并没有结束,短暂地放置后,男人褪下你身上最后的衣物。伸出舌头舔咬着乳肉。小穴也跟着一张一合,空虚得叫嚣着。在快要高潮的时候,李泽言突然停下。只留你一个人在房间里,身体里的情潮还未退去。你难耐地在椅子上扭着腰。不知道过了多久,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你难受得请求主人让你疏解。
“以后乖一点。”
懒惰
你跨坐在李泽言的身上,自己主动吞吃着他的肉棒。随着动作起伏,胸前两团软肉也跟着晃来晃去。李泽言眯起眼睛享受着你的服务。节奏完全把握在自己手上,有一种把李泽言当做大号按摩棒的感觉。去了几次以后,你有些累,却被李泽言压着不让走。身体里的东西还没有软下去。你没什么力气,只能骑在他身上小幅度地晃动,却怎么也到不了顶峰。你被磨得难受,眼神可怜地望着男人,想让李泽言动一下。男人带着笑意,拍了拍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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