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色扑鼻，这是宋子微首当其冲的感受。但他没有不满，而是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将它们吃下肚子。
“对，对不起。”方维看着宋子微的脸说道，他把手揣进口袋想摸出纸来，却被宋子微抓住手腕。
宋子微脸上湿漉漉，黏糊糊的。方维这才闻到从宋子微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酸奶香，竟被精液的味道衬托而不串杂，各行其是。
方维看宋子微泛着泪花的眼睛，自己心里反而不好意思。
他提议：“对不起。宋文，你先擦擦，再去洗洗脸。”人家是大偶像，被自己搞成这样，心里指不定怎么生气。
宋子微站起来，方维从口袋掏出纸给宋子微，宋子微一言不发地接过，抽出几张在脸上擦拭，顺便将眼泪一并擦去。
“这还有一点。”方维指指自己脸上嘴角的位置。宋子微又按照方维的话抹到这个地方。
方维见宋子微抿嘴，整张脸现在颜色最红润的就是宋子微的嘴巴。
擦完脸的宋子微将纸巾丢到垃圾桶，推开身后的门。先把头探出去左右环顾一番，确认没有人后才出去。
方维在里面又呆了一会儿，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响起，他才走出去。
宋子微低头捧看向捧在手中的水，水龙头开到最大，流淌的水速“哗哗”，从洗手台溅起的水花打在镜子上，镜子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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