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说过了,我明白。”
不知为何,云官笑脸一红。
疼痛的累积,像是山洪爆发,柳苏折终於忍不住,但他还是紧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听上去是那麽撕心裂肺的SHeNY1N。
“啊──”柳苏折一声──是绝美的天籁发出的隐忍,在这一刻它不像是刺破苍穹的那种凄苦的惨叫,但更像是杜鹃啼血,声声悲戚,惹人揪心不已。
正朝净身房来的主仆二人相视一眼。墨煜心中一惊,快步向净身房走去。
门被踢开,是的,踢开。跟在後面的沈从也吓了一跳。
“让开!”墨煜怒喝云官。
快步来到柳苏折的前面,又转向对云官怒道,“你对他做了什麽?”
云官一下就脚软了。沈从适时大呵一声:“还不跪下!”云官再也坚持不住瘫软倒地。云官怕极了,浑身无力,只能面对大地直直地扑下去,趴在地上。
“苏折?苏折?”墨煜摇摇柳苏折,轻轻抚上柳苏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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