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姚晚娘时常寝食难安,一是对不起夫君,二是心中留恋那晚欢愉,以至于生起病来,整个人消瘦不少。
夫君亲自熬药给她喝,这下子愧疚浓郁,泪水潸然落下。
“夫人可是烫着了?”夫君神色焦急,急忙放下药碗。
姚晚娘无颜面对这张真心实意关切自己的脸偏过头去,努力收回泪水,哽咽道:“没有,只是烫到舌头了。”
夫君松下一口气,灿然道:“吓死为夫了,没事,我再吹吹。”
她不记得是怎么喝完一碗药的,只记得豆大的珠子止不住往下掉,夫君还笑着说,像个小孩子一样,手里还塞颗莲子糖过来。
又过去四五日左右,身子利索许多,姚晚娘借口说,要去上香祈福,实在是去赎罪求心安。夫君起先因身子没好彻底不同意,耐不过她性子执拗,不情愿同意了。
本来二人打算一起,就在前一日夫君收到要去江州巡查当地赈灾状况,匆匆忙忙收拾行李动身。
临行前,特地派一位护卫跟着以防万一有什么不轨之人袭击。白马寺香客众多,香烟袅袅屡屡升空,姚晚娘上完香,没多做停留立即要出寺庙回去。
她总觉得再慢点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感觉强烈上心头挥之不散。刚要上马车,眼角余光中瞥到一抹熟悉身影,顿下脚步不受控制跟上去。
行至寺庙后山丛林中,姚晚娘追上那人一把抓住衣角。谁知,那人转回身,她扑进了怀里。
属于男人侵略性的气息钻进鼻子,她大概知道人是谁了,暗自懊恼怎么这般轻贱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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