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启不满,“几个时辰之前你就是这么和我说的了。”
穆桢顿了顿脚,“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在哪儿,只知道大概。”
闻言,英启被凉气打了个趔趄,“那你带着我一直走个什么劲!”
穆桢没有理会她的不满,神色淡然道,“找家院子歇歇脚吧,问问他们。”
英启在地上蹦了又蹦,脚趾已经开始麻木,手也开始不停使唤起来。
她把手放在嘴边哈气,哆嗦着问道,“镇印这么隐秘的东西,村子里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就算他们是守护镇印的人,那也不能告诉你啊。”
穆桢看着远方山峦上埋着的一道金线,出神道,“镇印的守护人只有一个,秘密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时候英启没空和穆桢打哑谜,跺着脚,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敲了敲离她们最近的那间小茅屋。
雪很大,一拍门板,头顶的雪便落下一块,更冻得人瑟瑟发抖。
她能感受到屋内洋洋的暖意。
只听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懒洋洋的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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