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一把把人抓了回来,厉声道,“不是说死人了?人在哪儿呢?!”
更多哆嗦着指着穆桢,“就是她,她是个吊死鬼!”
说到最后,声音都带着颤。
穆桢敛下眸子,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阴沉,叫人捕捉不及。
再抬头,已是温柔浅笑,“哪儿有什么吊死鬼?大哥看错了。”
陆冲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问道,“手怎么这么凉?出什么事了?”
穆桢不动声色道,“夜里总是凉了些。”
更夫还在大喊,“我明明看见她吊在房梁上了,舌头吐得老长老长……”
衙役一听,直接给了他一脚,“瞎了啊?人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儿坐着吗?”
大早上被人叫来,还没什么事,官差心情自然不好,恶声恶气道,“说说吧,到底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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