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熹宁来到了她的家,狠狠的抽了她两个耳光,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然后用最恶毒的语气告诉她,“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赏你点吃的,赏你点穿的,你就以为自己和我一样了?”
她揪住容从兰的头发,强迫她直视她的居所,“看看你住的这个狗窝!你怎么敢和我抢瑛晖道人?就凭你?”
熹宁把她的头发扯的生疼,看着她的眼睛冷笑,“你兴高采烈的告诉我要嫁给瑛晖,是来炫耀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赏你一条活路,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来抢我的夫君,抢我的前程吗?”
熹宁冲着她狰狞的大吼声,彻底让容从兰愣住了。
她以为熹宁会高兴的。
她那么高兴的告诉熹宁,告诉她,等自己嫁给瑛晖道长之后,就能时时到皇宫去看她。她们两就能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可熹宁的反应,那么的叫人害怕。
父亲就是那个时候冲出来的,那个从来只知道打她骂她的男人,那一刻用力的给了熹宁一脚,把她踹开。
后来,她被推搡到一旁,而父亲,被人带走。
再次见到的,便是父亲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将整个地面洗刷的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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