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云的手停在了半空,她笑笑,问他,“生养的恩情,很大吗?”
“母亲十月怀胎的恩情,便是一辈子也难以报答。”卫熹淡淡说道。
沈南云沉默半晌,突然道,“可你是我的儿子啊,即使报恩,难道不该报答我吗?”
卫熹面色慌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沈南云。
殿内的侍从们心头骇然,一个个低下脑袋装作不存在,恨不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
沈南云坐到床边,没等卫熹说话,自顾自的说开了。
“你知道吗?你出生的时候,皇后娘娘撤走了所有的宫人。是我,是我一个人把你生下来。没有太医,没有宫女。”
她目光遥远,在回忆过去,“那天夜里的雨很大,电闪雷鸣。我很害怕,屋内连烛火都没有。你就是在那个时候出世的。一个女人独自生产,其中有多危险你也知道。当我剪断脐带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好好的把你养大,我一定要让赵偲付出代价。”
“所以在外人看来我才会疯,就是因为我要让你成为赵偲的孩子。只有你做了她的孩子,才不会被她所害。我要让你好好的……”
“那你便该自己抚养本宫!”卫熹挣扎着想要坐起,可是胸口的伤又让他倒了下去。言语虚弱中带着气急。
沈南云站了起来,“我也想!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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