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桢身上披了件白色的披风,她把披风解下,随手撂在茶桌上,“我看你这里守的严实,最近没出去吧?”
沈南云轻轻点了下头,问道,“外头情况怎么样?”
穆桢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端正的坐下,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模样。
“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放下杯子。
“卫明伦那个疯子,非得要出门访问劳什子的名山大川,学前人的风雅。皇帝大臣不让他去,说太子出行太过张扬奢侈。他到好,自己骑了匹马就跑了。”
“果然,死了。”穆桢说的时候,一脸嘲弄。好像他在自寻死路,而他也终于死了。
沈南云心头莫名的油然而生出一股酸涩,低头问道,“他死的时候,是在哪里?”
穆桢道,“就在一个亭子里,当时我也在呢。”
她像是在回忆,“卫明伦半躺着在喝酒,洒了一身。准备起来写诗的时候,一箭穿胸,就这么死了。”
“当时我看到那酒壶一下咕噜噜的滚开,还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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