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言在岳母面前也不敢放肆,加上他这个岳母是个混不吝的,不好好说话,指不定得惹出什么乱子。
遂无奈道,“娘,你听她胡说八道。一进门就要死要活的让我休妻。”
李氏糊涂了,问女儿,“怎么回事?你干嘛要他休了你?”
沈曼娘哭道,“还不是他去找沈芸娘那个小贱人!我这不是给他们腾地方吗!”
她呜咽道,“横竖我是个冒名顶替的,本就是沈芸娘的亲事,现在有了正主,我哪敢还在这里待着。”
说罢放声大哭,李伯言心烦气躁,只想对她破口大骂!碍于李氏在此,又不敢言语。
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憋屈的站着,冷哼一声,偏过头再也不理沈曼娘。
李氏也深知,此刻若骂李伯言于事无补,可能还会激化两夫妻的矛盾。
遂劝慰道,“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两口子别吵了。”
还训斥沈曼娘道,“你也是,一个明媒正娶的娘子,还管那个窑姐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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