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想离开这里。这里千般好,万般好。别说是个窑子,就算是个狗窝,那也是镶了金的。我愿意待着!”
越说火气越大,“跟着你李家有什么好?一辈子躲在柜台后面,天天喊着卖杂货,给人家赔笑脸。这和在青楼里有什么区别?”
“你们家能挣几个钱?我又能挣多少钱?”
“这世道,笑贫不笑娼,我的好日子在后头呢,你们管不着!”
李伯言挂上了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质问道,“芸娘,你是良家女子,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早先在北漠镇就知道他不是个好的,没成想他不仅没担当,还是个没皮没脸的。
是以沈南云铆足了劲讽刺他,再也没给他留面子,“我怎就不知廉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李家靠着沈宝娘才在京城里扎根。”
“靠窑姐儿吃饭的一家子,不比我更不要脸?”
她笑的冷漠,“但凡你是个真有心的,索性拿了银子直接来赎我。跑到后门说一堆有的没的是几个意思?还不和沈家人一样,想着捞一笔钱吗?”
“你比他们还不要脸呢。说到底,沈家好歹和我有亲,你一个外人也敢舔着脸来对我说教,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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