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揪头发的那短短一瞬,女人右手用力一挥,正好刺在了二皮揪头发的右手上。
他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鲜血淋淋的往下流。
手上吃痛,他倒吸一口凉气,将手里的女人扔了出去。
女人被他这么一扔,额头正好磕在了桌角上,头上裂了个血口子。
二皮被手上的腥红刺痛了眼,一阵又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烧灼着他的神经。
他恨恨的喊了一声,“小贱人!”
岂料他还不曾有何举动,地上的女子率先发难。
不过刹那,她就从磕碰中清醒,再一次挥舞着手里的东西朝二皮冲过来。
这一次二皮看清楚了,不过是根短短的竹条,也许是从房子的某个角落里掰扯下来的。竹条的末端被磨得尖锐,要是刚才被她得逞,扎进脖颈,顷刻间变可命丧黄泉。
这一次二皮发了狠,顾不得手上的痛。他冷笑一声,攥紧右手,肌肉鼓起,小臂处血流的更快,一滴一滴疯狂滴落。
女人朝他扑来,他亦不躲闪,反而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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