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挤兑一阵后转身就走,沈南云差点没听的笑起来。
家宅不宁?说一句顶十句?
真是天可怜见,她那个便宜老娘郭莲儿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好性子。为人怯懦,只知忍让,对丈夫一家子是言听计从。在家里连高声说话都不敢的人,还能闹得家宅不宁也真是怪事。
从小到大,每回沈南云被欺负都只会抱着她偷偷哭,还叫沈南云要忍让的女人,也担得起说一句顶十句这样的话吗?
要是郭莲儿真能泼辣点,沈南云倒还能勉强看得起她。只可惜,这个女人不敢管丈夫吃喝嫖赌,不敢违逆公婆,连弟媳和侄女都能欺负。
她有时候常常会觉得庆幸,幸好当初投胎的时候没被洗去记忆。否则按照郭莲儿的教养,沈南云也只会是个哭哭啼啼的受气包,成天见的任人随意磨搓。将来被婆家娘家打骂到容忍不了的时候,估计就是一根绳子吊死自己。
“还不快点!你这死丫头又要偷懒是不是?!”曼娘叉腰大骂。
沈南云心头冷笑,跟了上去。
越往上走,山里的林木越发密集。照上辈子留下来的习惯,沈南云总觉得会有个人从林子里跑出来。
走到这里,曼娘和宝娘互相使了个眼色,道,“你在这里砍柴,我们去别地方捡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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