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菁小心翼翼的又躺回床上,身上的伤口疼的厉害,别说下床了,刚才坐的那一小会儿就已经让他冷汗直流。
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怕是身体原本就不怎么好,最近可能还挨了打,掀开单薄的粗布衣服,一道道拇指粗的红痕横贯整个手臂,不仅仅是手上,全身上下都是红一片,紫一片的,没一块好肉。腿一点劲也没有,浑身软趴趴的,唯一能感觉到的就只有痛和冷。别说出门了,下地都够呛。
“唉……就这小身板可能都撑不过今晚。”
李菁无奈地望向窗外,光秃秃的枯树伫立在院子中间,像一个行到暮年的老人。自己这才穿过来说不定又要死一次,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吗?
没撑多久,想着想着,床上的人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有短而浅的呼吸证明着她还活着。
这一睡,竟然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咯咯咯——”
一声鸡鸣声让这所僻居山野的小村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家家户户开始生火做饭,清晨的雾气裹着柴火香钻进了小孩子的鼻子里,用不着大人去喊,三两个蹭蹭蹭地就从被窝里钻出来,飞速跑向桌边,看看今天又能吃到什么好吃的。
对于他们来说,母亲做的饭即使是一碗普通的白粥,也是最最美味的白粥。
香甜的米饭味道顺着风从破碎的窗户钻了进来,只是闻一闻就能想象到那顺滑的口感,坐在厨房的李菁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口水。
在厨房里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了一小把糙米,一只手就能全部抓住。李菁往锅里倒了几瓢水,小心翼翼的把那一小把米扔进去,大火煮开。幸好家里的柴火是够用的,院子里墙角边都堆了一整面墙,烧个几个月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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