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焦虑催促着姬延憬,他总觉得若不早些离开,总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快些,再快些,姬延憬狠厉的挥舞着马鞭。
在瓢泼大雨中,马儿跑的飞快,在马车的后方的不远处紧紧的跟着几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身影。
出了城门,道路变得不通,尽是低洼之地,再加上大雨,雪上加霜。马儿终究是跑不动了。
姬延憬无法,顾不上其他,唤回暗卫。收拾些必要的物品,弃了马车,一行人徒步向前。
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他们身处异乡,如今还离开了唯一的庇护所。
谢双趴在姬延憬的背上,为二人撑着一把油纸伞。男人的靴子里灌的尽是雨水,甚至谢双能感受到他轻微的颤动。
他在害怕吗?原来太子也会害怕吗?
谢双不明白,为什么偏要离开?可他习惯了沉默。
天马上就暗淡了,瓢泼的大雨如烟、如雾,谢双都快看不清身旁盛见雪的脸。
只能听到身侧男人时不时的一句:“别怕,我在。”
别怕,我在!谢双想将这声音忘却,可它却在盛见雪每次为自己擦脸颊后,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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