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家宴,实则是让主人家宴请远道而来的一众客人,加上此时要事已了,气氛通常较为轻松;只是反之,需要交际应酬的场面,自是跟着多了起来。
氏族大会为了防止议程中途有人扰乱秩序,并未让其余子弟旁观,然有各家书院家臣在旁纪录,秋如孟为平息争端,自愿前往泰山清修之事,转瞬就在氏族子弟之间传开,人人皆争相想要见一见这个识大T知进退、愿牺牲自己为氏族分忧的独山小少君。
秋如孟无意间大出风头,内心暗暗叫苦,她虽擅於端着一副笑颜盈盈的模样,偶尔说几句场面话哄人,然她X子随她父母亲,同样喜静,偶尔应付两三个人还行,这人来了一拨又一拨的,她笑得嘴角都僵了,还吃不上两样菜,实在有些勉强。
素来关心照拂她的秋忍此番却未有心思同情她,她正目不斜视地瞪着前方,额角青筋鼓鼓跳动,Si命地尝试忽略自不远处S来那两道专心致志、热情如火的视线,咬牙切齿低声道:「……如孟,你告诉我,这登徒子凭甚麽与我们同席?」
秋如孟刚送走某两位泰山徐家的弟子,转头无奈地回道:「阿姐,你口中的登徒子是葛山少君。」
秋忍张了张口,郁闷道:「……天理何在?」
秋如孟见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禁噗哧一声,「其实他心X挺单纯的,并非存着轻薄的意思,我瞧着也是个趣人,先前那事儿你就别太过在意了。」
秋忍磨了磨牙根,「我是挺想不在意,然这厮b得我不得不在意啊!」
秋如孟伸手扳开秋忍将要捏碎白瓷杯的指头,好笑地劝道:「阿姐就再忍耐会儿吧,稍待凫丽山君公布卜辞,咱们再找个藉口提前离席……喏,君上这不是来了麽?」
秋忍勉强压下暴躁脾气,和如孟一同起身,低首歛目,恭迎正缓步进厅的纱面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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