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一句话,陆宴书可能听了一半,因为他回头应了谁一句。
他声音匆匆:“好,那你要吃好点。小清,我先不和你说了,还在忙。”
“嗯,哥拜拜。”
日薄西山,他的卧室背阴,此刻显得有点昏暗。
陆知遇弯着脊梁,坐在床边,低着头看自己脚尖。
他甚至连走两步去开个灯都提不起劲。
陆知遇在床上躺了十来分钟,让黄昏吞噬掉这种颓然的状态,再起来的时候,他又和平常那个像惰性气体的陆知遇一样了。
他也很听陆宴书的话,一个人下楼找了家炒菜馆,点了一份回锅肉,一碗素汤,一碗米饭。
还给陆宴书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一个人去找了家看门面就知道收费不贵的理发店,理了一个平头。
陆宴书不在的第一个周末,陆知遇突然就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