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跟他当年闹性子朝水秧田里跳的样子别无二致。
陆知遇就像一只应激反应的猫一样,缩在他的座位上。他很害怕,害怕陆宴书再坚持,害怕成年人的话语不容拒绝。
道理他都懂,如果陆宴书成为他的监护人,他在北城的各种事情,都要方便一些。
但他就是很抵触。
自己也说不上来,那种抵触的感觉。
明明他也非常想和陆宴书成为家人。
却又……不想在法律关系上成为家人。
但他的害怕只存续了不到两分钟,因为陆宴书的大手伸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他听见陆宴书说:“好,不愿意咱们就不去办。”
“嗯…谢谢陆叔。”他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回应,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背已经汗湿了。
“啧,还叫叔叔。”陆宴书轻轻挑了下眉,暗含期待地说,“重新叫来听听,要宴书哥哥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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