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孩子,叫徐骋,好像和我这种身份一样,都是从外地签过来的。”
陆知遇说到这里的时候,尾音断了,但嘴巴却张了张,而后又将表情上的犹豫给压下去的,算是真正结束了这句话。
——典型的还有话要说的反应。
陆宴书没有错过这个表情,他微微挑起半边眉毛:“怎么了,和这个第一名小伙子有点故事?”
陆知遇这下摇头摇得很快:“没。”
“行啊,现在都学会和我隐瞒了?”
陆宴书舒舒服服地躺上沙发,老旧的棕皮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他用脚轻轻踢了两下坐在沙发尾的陆知遇的腿,说:“有老师或者同学攀比你俩了?”
“那倒没有。”
如果就单纯比了下成绩也算的话,可能也是有的。陆知遇想。
但他自己觉得,一个是贫困乡村孤儿院里走出来的学生,一个是从小十八般武艺学全,享受优质生活与教育环境的学生,二者根本没什么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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