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十一岁的时候吧,你那个暑假没来,冬天来的时候我还跟你生气,不理你。你哄了我好久才哄好。”
陆宴书被他勾起回忆,淡笑着说:“我也记得,那天你是真闹性子,说什么都不肯理我,我来拉你,你还直接往秧田里跳,全是稀泥。我又气又拿你没办法。”
陆知遇不好意思地搓搓后颈:“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那么犟,院长都气得要拿棍子打我了。”
“我倒是可以理解,你那两年很依赖我,生怕我走了。”陆宴书感叹道,“还好是哄好了。”
“嗯。”陆知遇神色认真,“那个时候你告诉我,如果你没有来,并不是你不想来,而是选择在另外一个地方和我一起努力。我一直记得这句话呢,所以后面这几年你没来,我就想你工作一定很辛苦,我也不能浪费自己的时间。”
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了今天。
出现在你的面前。
陆宴书有点感动,自己哄他的话,却被他牢牢记在心上,一记就是三年。
感动之余,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原来,在以这番话哄自己。
“你看,我这不是成功了吗,和你在更大的世界见。”陆知遇笑眼盈盈,“所有的事情都在变好,我的身体肯定也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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