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好像昨晚没有人在这间房子里过过夜似的。
陆宴书甚至一时间产生了恍惚之感。
“陆叔,”陆知遇在客厅叫他的声音,将陆宴书从出神中唤回来,“你起啦。”
“嗯,”陆宴书回应道,“你几点起的?”
陆知遇手里还捧着书:“五点半。”
陆宴书很惊讶,他比陆知遇整整多睡了两个小时:“怎么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习惯了,到这个点就醒了。”陆知遇说,“以前早上院长要给大家做早饭,我是院里最大的,就五点半起来,洗漱完之后帮他烧火,所以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结果到这里之后,好像并不需要我烧火。”
经过昨天一天的熟悉,陆知遇已经放开了许多,说话也说得挺多的了。
说着,他放下书,指了指窗边的地上:“我把饭煮上之后,就搬了个小凳子坐窗边读书了。”
“哦……”这回轮到陆宴书说不出话来了。
“您快去洗漱吧,我去给你盛饭,”陆知遇朝厨房走,和他说话的时候还腼腆地笑了,“我煮了一些稀饭,炒了个小菜,不知道合不合陆叔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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