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未说那日你怎麽了?」我垂头把玩着他长长茶sE的头发。
「你还未说三哥如何。」他眉一挑学着我。
我猛然一扯他的发丝,李昀吃痛的呀了一声,我黛眉横起,「是我先问的你得先回答我。」
他摇摇头苦笑,用食指指腹轻点我鼻头,满眼宠溺道,「我怎麽就没瞧出你这般粗鲁。」
「来不及了。」我撑起头在他下巴亲了一下,羞红了脸调皮眨眨眼,「已盖章。」
李昀一愣,从喉头发出欢愉的笑声,舒坦的如春日的暖yAn照耀着大地,他收紧抱住我腰的手,声音浑厚,低低如轻拨琴弦悠扬响然,「那日,我害怕赶不及救到你,不过幸好,你还在我身边。」
心田淌过春水,暖暖的,是只有李昀能给的炙热温度。
整理好思绪,从小到大初见师父那一头耀眼的红发和年少与李慕相伴玩乐的记忆一幕幕在我脑海中拨放。
童年的快乐、胡闹融合在一起,最後剩下师父离去前的浅笑和与李慕拔刀相见的怒火。
听我说完,李昀沉默了一会儿,我揣揣不安的不敢看他的表情,李慕是他的手足三哥,至今李慕所作所为都不为人知,李昀大概会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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