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小邪真的被他欺负得够了……吴邪的奶奶苏蕙,是正儿八经的江南闺秀,她的性子温婉,解缙是表亲,解雨臣也算她的侄儿,她从没真正的恨过哪个人,但解雨臣却是个例外。

        在霍道夫的劳斯莱斯开往机场的时候,另一辆平平无奇的轿车则行去了郊外。雨刷不断地刷在车窗,水帘幕瀑下,空调里的冷气音乐,也无法舒缓阴暗的气压。

        “你,你要去哪儿?这么大的雨……”梁湾坐在副驾,忧虑地看着高速行驶的陈子谦。陈子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子偏执和阴戾,总让梁湾有种他要把他带去郊外分尸了的错觉。

        “那天我从汪家逃跑的时候,下的也是这么大的暴雨。”陈子谦冷冷地看向梁湾,梁湾想让他专心开车,还是点了点头,道:“我记得。”

        陈子谦冷笑一声,道:“然后,我被抓回去了。”

        “……”梁湾低下了头,低声道:“你,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是我放走你后,又故意让他们去抓你。”

        “难道不是么?”陈子谦的脸上有讥讽的笑意,他没有看梁湾抬起的那双眼里的神情,而是冷声道:“就算不是又怎么样?你是觉得你对我仁至义尽了是么?换把椅子坐,要是我当时没被救走,被灭的是张家,我怕现在过得连你还不如。”

        陈子谦的声音有些凄厉,梁湾不敢接话,他微敞的领口露出的脖颈间还有着陈子谦留下的抓痕。先前在解家的灵堂里,张道衍把梁湾带进洗手间里,要梁湾给他口交,陈子谦就忽然发脾气和张道衍争吵,还顺手抓伤了梁湾的脖子,强迫梁湾跟他离开。

        “你开慢点,我怕你会出事……”梁湾的声音很是小心翼翼,却只是换来陈子谦的冷嘲热讽,“怕我出事?也对,怕我出事了,叔叔和几个哥哥会杀了你是吧?”

        梁湾看着车轮四溅而起的雨水和淤泥,抓紧了扶手,陈子谦的现在的速度真的太快了,要是在马路上早就被警车给拦下开罚单了。而现在两人驶在山路上,没人阻拦反而更加让人担忧。

        陈子谦心中火气很大,梁湾不回答他,他更加生气,忽然就转头狠狠踹了梁湾一脚。梁湾脸色涨红,从他被张日山挑断筋脉起,陈子谦一直对他非打即骂,也带着张家的那些人一起欺凌他。长大一些就变成了奸辱、性虐,但打骂也不少。梁湾开始还会反抗,解释,后来就已经成了习惯,很多时候他不说话,让陈子谦打骂出气,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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