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而后笑了。
沈靳言真的很好很好。
“你知道吗？我好多第一次都给了你。”穿梭在他腿间的手顿住，他嗓音慵懒而又性感：“怎么说？”
“初吻啊，给别人做饭，牵手什么的都算，”他拨动着浴缸里得水，又补充一句：“这个也是。”
“哪个？”沈靳言噙着笑，凑近他，鼻尖相抵，呼吸萦绕，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上。
沈清澜都做好让他按着狠亲的准备，心里过分激动，心跳声好像在无限放大，像是在对沈靳言说：你快点来亲我，快点来爱我。
沈靳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珠，湿漉漉的手碾过他的唇，留下一道水渍，沙哑的嗓音像是蛊惑人心的歌声，嘴角挂着一抹笑，性感的像个妖精：“想要了？”
“……”你好无聊。
“嗯？”他捏了把他的腰，“怎么不说话了。”
他垂眸，浓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还挂着水珠，他曲起腿，动作像是要起身，就在那一瞬间，如同美人出浴。
他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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