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瞧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纷纷讥笑小兔崽子连放狠话都不会,问他毛长齐了吗,杀没杀过人,不怕的话怎么腿都在抖呢?有几个手不干净的,还去拨弄他的衣服,侠士慌张缩身,还是被摸了两把。匪首若有所思,抬起他的脸粗暴地左右转了转,侠士虽然不是锦衣玉食,也生得一副好相貌,眉目清澈,又因为年岁小透着与江湖不堪相符的天真与稚感,他忽然勾起唇角,对手下道:“把他衣服扒了。”

        这群人一同干过的腌臜事多了去了,当即便晓得头儿什么意思,兴奋地起哄哗笑。侠士不明所以,却有不得不保守的秘密,他用力地挣了挣,险些真让他脱开桎梏,转眼又是三四双大手按住他的身躯。

        “你们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有种就一刀把我——”

        匪首用刀柄拍了拍他的脸:“一刀什么?一刀把你了结了你爷上哪儿找《空冥诀》?”

        他慢条斯理地扯松侠士的裤带,探进他衣里:“你要是后悔了,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乖乖说出《空冥诀》藏哪儿,兴许董爷面前我还能给你美言两句……”他话至末尾,声音渐趋于无,一双虎目犹疑不定,手在那处掏了又掏。

        侠士闷哼一声,两腿夹紧,哆哆嗦嗦挤出一句:“滚开!”

        匪首忽地笑起来,不知在他裤里如何动作,只见侠士死咬住下唇,眼眶通红,竟被生生逼出泪来。

        “畜……生……”

        那首领怎会管他不轻不重的斥骂,直把他作弄得浑身剧颤,嘴巴都咬破了皮,才大发慈悲地抽手,将指身水痕尽数抹在侠士羞愤不已的脸上。

        旁观的匪贼不明就里,有个咂嘴道:“这淫汤流得……还是个雏儿吗?”

        “验验不就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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