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过分脆弱的眼神刺伤,双眼红的可怕,“我该怎么留住你,阿蒲,求你、求你告诉我。”
唇舌再次覆上,一点点撬开齿关,掠夺一般凶狠的吻着,身下的人逐渐放弃抵抗,任由发狠的豺狼撕咬舔舐。清冷的容颜沾染欲念,破碎的喘息掺杂着啧啧水声,任是落在谁的眼里,都是致命的诱惑。
“我想要你,”周峻纬紧紧托住那人绵软无力的腰肢,将身下火热抵在双腿之间,“阿蒲,我想要你。”
解下绑在身后的束缚,周峻纬将人严丝合缝按进沙发里,褪下两人的裤子,布满青筋的硬物从内裤中滑出,拍打在一处,刺激的两人都低哼出声。
“我可以让你舒服的……蒲熠星,我可以让你动情,你也是爱我的,你也离不开我,是吗?”周峻纬单手将两人的握在一处,硕大的前端早已吐出不少透明的液体,充当了二人之间的润滑。
蒲熠星被刺激得失语,只顾得上弓身挺腰,如溺水般喘息,周峻纬一向知道怎样取悦爱人,单手套弄着那人的滚烫,拇指打着圈向上,按住顶端小孔,不时用指甲轻刮一下中心凹陷的嫩肉,身下的人蓦地绷紧背脊,“别……那里,嗯……”
周峻纬近乎痴迷的欣赏蒲熠星失神的样子,似乎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他单手托高了那人背脊,跪伏在沙发前——湿热的吻沿着凹陷的小腹一路向下,伴随蒲熠星失控的挺腰,张嘴含住了挺立着青筋蜿蜒的柱身。
“唔……”蒲熠星的四肢因药物而使不上力,双手紧紧握住托举自己腰腹的小臂,生理性的泪水模糊双眼,“周峻纬……饶了我,求你……”
回应他的是更加卖力地吮吸,舌尖一圈一圈,描摹着盘踞的青筋,齿尖恶劣地刮过顶端嫩肉,一遍又一遍。直到察觉蒲熠星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失控上顶的腰腹,周峻纬猛地撤出来,用拇指紧紧抵住顶端小口,“阿蒲,看着我。”
蒲熠星剧烈地痉挛着——就要释放的瞬间被人生生阻断,极致的痛苦与快慰几乎让他昏厥。
“蒲熠星,看着我,”周峻纬仍旧紧紧握住想要释放的硬物,铁钳似的手臂将人死死箍在怀中,“看着我射出来,喊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蒲熠星彻底失了神智,没有焦距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只能依稀辨认那人轮廓,浑身如缺氧般不受控制的颤抖,却仍旧咬紧了牙关,“你……杀了我吧,唔……周峻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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